杂七杂八的Coe段子

·为了终于补完原作的友人而整理归档,都是发过的段子。手机摸鱼。

·含各种奇妙组合但归根结底大概不能算有CP。只有沙雕


1.关于花盆组的三人被关进了必须有两个人sex才能出去的房间的事。(上)

hrd:嘛啊是规则的话就没办法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随便做一下就好了吧。你应该不介意男人吧,创?
httr:可以哦,如果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打开门的方法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我相信实。
hrd:OK那么总之开始脱……
utg:……请恕我拒绝!
httr:(正在脱)
hrd:诶~可是宇津木君,这里并没有人在问你的意见啊。按照规则,只要有两个人发生关系就算通过,勉强你虽然好玩但是实在没有意义,就请你安静地闭上眼睛坐享其成吧。
utg:不行!我绝不允许你用那种亵渎的方式触碰初鸟大人的……不许靠近他!即使是要和我做也不能碰初鸟大人一下!
httr:唔,我倒是不介意……?当然,德幸想要和实做的话我也没关系,平时看不出来,德幸真是很中意实呢。
utg:……………………
hrd:我是不是应该‘哇哦’一下,吹口哨的话你会打我吗。……好吧,如果你坚持,我做点儿心里建设也不是不可以。但,看你的表情完全不是这回事呢。宇津木君难不成,是想趁此机会亲自和创做点什么吗,恩~?
httr:这样啊,那么要做吗,德幸的话也可以哦。
utg:不行!
httr:啊,所以是只有实才可以吗?我姑且知道有些人会认为这是只能和重要的人做的事情。德幸果然相当中意实呢。
hrd: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之下收到热情又大胆的告白啊~让我想想看要怎么报答宇津木君的一片真心。恩……
utg:………………你闭嘴。
   那之后因为utg死活不让hrd碰httr,也不肯自己碰,总而言之还是在梦游一般的状态里和hrd做了。

 

2.关于花盆组的三人被关进了必须有两个人sex才能出去的房间的事。(下)


   上回说到utg在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后和hrd做了,因为不愿意接受现实正蹲在墙角面壁忏悔,即便自己也不知道该为什么忏悔。这种沉重的负罪感一定是因为hrd的存在本身就是有罪的,他这么决定了,并假装没有听见背后hrd跟httr的经验♂交流。
   然而即使抱着我自己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创必须完好无损出去的觉悟,一鼓作气做到了最后,门还是没有开。
   短暂的沉默后场面变得非常尴尬。
hrd:门……啊,还是打不开。
httr:打不开呢。
hrd:文字总是容易造成误解呢,明明我也是专业人士,擅自就理解成只要在场的人之中有两个做过就可以了,或许那个要求的本意是必须每两个人各做一次……之类的?
hrd:略过制造屋子的人根本没打算让我们出去,设置条件只不过是为了在生命的最后彻底戏耍我们的前提……目前来说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做完吧。
httr:我没有意见,如果是前者的情况的话不管做不做都一样,想要打开门就只能尝试你说的另一种方法了。
hrd:嗨,宇津木君――还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麻烦等我们全部出去之后再慢慢自我厌恶吧。
utg:事到如今想说你完全搞错了吗!竟然有一瞬间相信了你的推理是我最大的失误,你这家伙的轻浮不靠谱程度根本就没变过……!
hrd:没有什么方案是能不经尝试一次通过的啦~我至少有在努力,看在刚刚我也出了力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呐。
utg:问题不在那里,你在说什么啊,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总有一天我要挖出来看看……
hrd:唯有这个我会道歉的,是不留神就讲了黄色笑话忘记你们谁都听不懂的我的错,对不起。
utg:???
hrd:咳总之……拜托你了,宇津木君,请在这里和创做一次吧。
utg: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新的方案?你确定你的脑袋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打开通一下风??
httr: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准确来说是计划的一部分,我认为我们需要分别再和创做一次才能打开门。创,可能会有点辛苦你,和处男做爱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放心,之后我会好好犒赏你的~
httr:呼呼,不用担心,德幸是认真的好孩子,即使是第一次做的事情也会尽全力,小心谨慎地确保不出纰漏的。交给德幸我很安心。
utg:……………………
hrd:这种时候就坦率地说谢谢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utg:不可能的,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hrd:你对男人硬不起来吗?嘛对象是创应该没问题吧,因为宇津木君对他怀有的毫无疑问是爱意啊。
utg:正因为是创所以不可能啊,不,把创和这种行为联系在一块思考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所以……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httr:大概就是总之先脱吧,的意思?有些时候行动的确会比语言更有用哦,德幸,光是停留在这的话什么进展都不会有的。还是说,德幸果然只愿意和重要的实……
utg:没有!没有!还有快住手!
hrd:安心我会给予新手亲切体贴的全程辅导的~实在办不到的话,就张开大腿躺下也可以,反正创很听话,指挥起来容易多了。
utg:不行,绝对不可能的,创,我不能……
hrd:哎呀,你还真是有够麻烦的,要是坚持不肯就范,我也只好……先做到你无力保持那份矜持的程度了哦。
   hrd把utg的双手绑在身后,让他看着httr的脸,自己从身后抱住他握住他的小OO撸了起来,还威胁他说再挣扎的话就这样绑着他,在他面前和httr做。
htrr:真的那么抗拒的话,明明闭上眼就好了?
   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对utg造成了迄今为止最大的暴击。

   因为不能出现脖子以下的内容所以没了。

 

3.关于以养子的身份接近就能趁势睡到矶井实光的事(并不)。

   侧卧在异国的床铺上思念榻榻米的时候,身边响起了细微的,像是老鼠翻找食物残渣的声音。
   起初以为是公寓令人发指的卫生条件引来的小东西,缩在大冬天温暖的被窝里不愿意动弹,但迷迷糊糊等了片刻后,那种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执著地靠近了,几乎到了紧接着床的边沿,稍微强硬一点就会即刻碰到我的脊背的地步。
   呜哇该不会是入室犯罪吧。忐忑不安地揣测着的我,努力保持均匀而舒缓的呼吸,祈祷不知道哪儿来的偷窃者随便拿点什么就离开。这家徒四壁的临时住所,最值钱的除了我脑袋里的才华,也就只有写字台前天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能读懂的手稿了。希望这位老哥看在相逢即是缘的份上,不至于因此而恼羞成怒。
   遗憾的是,不速之客并没有追随我的心意,短暂停留就逃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挪挪位置,去检查可能保存着财物的衣柜、书桌等地点的意图。他一动不动,沉静而充满了耐心,仿佛海岸边旁观着潮起潮落的礁石,站在床头凝视着我的背影。倘若不是场景过于诡异,我一定会欣然给予“他就如同一位真正的守护者般,缄默地注视着身前的堡垒,好像那便是生存的意义”的评价。但这并不是适合文思泉涌的时间。不如说我只是苦笑着,心想他该不会真的看上这间屋子里最有价值的宝物了吧――抱歉啊,唯独这个绝对不能给你,即使是我没有头也活不下去啊。
   胡思乱想着,借机放松紧绷的神经,我暗暗发出第二次的祈祷,希望我那捡来的便宜儿子不要半夜起身,再一时兴起跑进我房间里。他那种小小的骑士道精神虽然可爱,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却不堪一击。至于动用能力?我完全没有考虑这一选择,从情感上来说,短时间内我想忘记自己身体中的相关部分,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疼痛;理智上来说,擅自暴露特殊的体质也并不明智。
   简直像在跟我对着干似的,刚想到丽慈,立即我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呼吸的声音。独属于这个年龄段男孩子的,清浅短促而又活力充沛的呼吸声,每次汲取空气,都鼓足干劲要把肺部充盈地填满,于是每一次呼吸之后,都或多或少要迎着光亮生长一点儿。真奇怪啊,才认识了这么短的时间,我竟能信誓旦旦说我认得他的呼吸声了。不用绞尽脑汁思考,我就自然记住了矶井丽慈这个男孩努力活着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我与他阴差阳错共享着同样的姓氏。
   他站在我的床前,在暗夜里模仿着骑士,静静盯了我很一会儿,才下定决心翻身爬了上来。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动任何东西。爬上来后,又等待了片刻,我猜他是在观察我有没有被吵醒,可惜那双稚嫩的眼眸终于是被成年人的狡猾骗过去。发现我并无反应后,他很快展开了进一步的行动,大约也是促使他大半夜出现在我床边的终极目的。他谨慎地撑住胳膊,在没有碰到我的前提下,越过了我侧躺的身体,旋即试探性地抓住我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我刚忍不住为了少年人掌心的潮热喟叹,手就被握住,抬起,收进了更为暖和的什么地方……用尽了全身意志力我才勉强将装睡持续下去,手指轻触着丽慈柔软的肚皮,哭笑不得。这家伙特意在冬日寒夜爬上爸爸的床,就只是为了用肚子替他暖手?我想象着自己垂垂老矣,躺在轮椅上笑呵呵地接过暖水袋的画面,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在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不多时就自己沉沉睡了过去。要问我是如何判断的,那当然是因为他的呼吸方式改变了。我扯过被角,尽量盖住他以奇妙的,绝不会干扰到我的姿势蜷起的身体,刚想顺势蹭一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被子下面就传来半梦半醒的呢喃。
   “实光先生,绝对不要……在我看不到的什么地方,擅自慢慢凉掉啊。”
   ――喂喂,可别咒我啊。
   感受着依旧源源不断从手掌传来的温度,我再度苦笑了,但因为眼前没有镜子,实在也不好确认那笑容中有几分苦涩。
   也或许,只是平常地弯起眼睛,抿着唇就情不自禁笑出来了吧。

 

4.关于S+结局后男子三人和矶井实光去了鬼屋的事。

hrk:游乐园定番是吧,好的我懂。但是为什么我要和两个男人一起进鬼屋啊。
snmt:嘛嘛,你看这不是刚好在搞万圣活动吗,进去试试不会亏的啦,而且也是和亲爱的胞弟培养家~族感情的绝佳机会啊,春树先生。
hrk:这边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又是谁啊。
信浓:???家族??感情???那么我呢,我呢,我算什么,赠品之类的吗。
snmt:虽然舍弃您的这份自觉有点可惜,不过姑且还是当作比较大型的宠物犬吧。
信浓:不是很懂但是……狗狗的话我OK!
hrk:哦……哦。你开心就好吧……
rj:走了。
snmt:要好好相处哦大家~我会在出口外面等待凯旋而归的勇者,并且用相机记录下珍贵的第一画面的。
hrk:这边这个发出肉麻的要死的声音的男人又是谁啊。
rj:是爸爸哦,哥哥。
hrk:……(当机)
如是这番三人走到了临近出口的地方。
信浓:呜哇――说真的,好刺激啊!就像是游戏里的场景一样!
hrk:那也不是你抓着女鬼的胳膊问为什么她的脑袋上没有发布任务的叹号的理由。
rj:身为男性却对小姐做出失礼的事可是重罪,在意大利的话大概是要被砍掉小拇指的程度。
信浓:对不起啦!我有在反省!请不要用那么残酷的惩罚方式!
rj:骗你的。
hrk:等一下好像哪里有声音……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骚动,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员四散奔跑,跌跌撞撞地冲向出口。
rj:啊这个演的好用力啊,鬼都跑了。是迄今为止最逼真最有代入感的演出。
信浓:欸,我知道,是大boss要出场了吧,我们到关底了吧!
hrk:醒一醒都说了鬼屋不是游戏,没有关卡的。
rj: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光了,够敬业,音乐也停了。
信浓:这是理所当然的吧!重要的场景当然要换魂BGM啊!!!
正当这时黑暗中传来了真实惨叫。
rj:吓(棒读
hrk: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情实感)
信浓:要、要去看看吗,这类支线都是要和重伤求助的npc对话才能触发的吧!
hrk:……我觉得不看比较好。
rj:话说回来出口方向的光没有了。
hrk:这种事不要现在突然提出来啊!
信浓:惨叫……也没有了,是重要的限时npc死掉了吗。
rj:那大概也不是特别重要吧。
hrk:不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NPC了……刚才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跑出去了。
信浓:这么说……
rj:那个惨叫……
hrk:绝对不是人类发出来的,就是这样。
信浓:这样啊。
rj:原来如此。
hrk:呼……知道真相以后就安心了呢。只是非人类的什么东西想用叫声引诱我们走进黑暗而已啦。
随即黑暗中又传来了谜一样的摩擦声。湿漉漉的贴着地面滑行的什么东西,咕叽咕叽地持续制造声音。
hrk:……看来它意识到哭泣卖惨不起效了。
信浓:这个声音……我知道!跟阿藤先生那个帕兹!一下射出去的感觉很像!
hrk:各种意义上都完全不一样好吧。
rj:小心,有什么过来了。
hrk:你才是自己小心点,等――别推开我!
【战斗轮!忽然开始!】
【谜之触手出现了!】
【rj拔出了旁边墙壁里插着的断手道具】
【rj痛击了想要偷袭hrk的触手】
【效果拔群!】
【信浓使用了拍手】
【信浓欢呼道:连这样的道具都做的出来真是太厉害啦!】
【hrk痛击了信浓的脑袋】
【信浓倒下了!】
【原来是有小触手缠住了信浓的脚腕!】
【信浓使用了尖牙攻击】
【信浓咬下一段小触手】
【hrk大喊道:那个不可以!】
【rj痛击了信浓的背】
【信浓飞了出去】
【信浓(的身体)痛击了出口大门】
【出口大门受到了233点伤害】
【出口大门的hp=5d100=345】
【出门大门的hp剩余112】
rj:失败了啊信浓攻击。
信浓:虽然是我教你这种绝技命名方式的……不可以把我本人当成武器啦!
hrk:我想门应该只是被匆忙逃出去的谁反锁了,不至于还有更多的超自然因素,光已经漏进来了,再努力一下就会打开。
rj:好,信浓攻击第二发~幻彩炫光的螺旋悖论全身撞,嘿咻。
信浓:把招式名搞的更华丽了也没用啊啊啊啊――
   某个物体旋转着撞断锁条,飞驰而出时,正在思考如何将工作人员描述的情境改编成纪实恐怖文学,完全没在担心孩子们安危的前记者先生,条件反射地举起了相机。
信浓:Nooooooooo――
snmt:(按下了快门)
   若干时间后snmt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万圣节活动,于是投诉了游乐园和导致不明生物外流的附近的研究机构。
   用赔偿的钱大家一起吃了寿喜锅。
   虽然信浓强烈抗议但照片还是被留下了。决定它的去留的时候,snmt笑着说,这还是我拥有的第一张,hrk和rj同时露出笑容的相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样的气氛下没有人可以说话。
   下一次再去普通的鬼屋玩吧。


Fin.暂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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